整个过程中小孩都没有说话,只是一直注视着虞汀和他手上的动作。
看着面前的场景,医生笑了一声,只见这父子两人都又看向了自己。
被两张同样出色的脸盯着的那瞬间,医生愣了一下,继而有些尴尬地握拳轻咳了一声。
“你家孩子倒是不怕医生,外面那几个孩子一看到我的白大褂就被吓哭了。”
虞汀闻言也有些惊讶地看向虞灯灯,确实,一点儿害怕和抵触的情绪都没有。
是因为发烧导致的有些反应慢了吗?
倒是虞灯灯有些疑惑,医生有什么好怕的呢?
医生仰头看了眼手中的温度计,又看向这对父子,“温度不低,先打一针吧。等会儿我给他开点儿药。你到时候去拿就行。”
虞汀:“好。”
抓到了关键词,虞灯灯发问,“打针?”
医生闻言又咳了一声,“叔叔刚刚说错了,拿药就行了。小朋友先和爸爸玩一会儿,等叔叔给你拿完药喝了,病就能好了。”
说着就连忙出了房间。
爸爸?
好陌生的词语。
无论是虞汀还是虞灯灯都没有“反应”过来爸爸两个字,更不用说去立刻去解释了。
这也不怪医生,虞汀刚进来紧紧抱着孩子,难得透露出焦急的模样。
无论是谁都会觉得他和怀里的孩子是父子关系,更不用说他刚刚做的一系列过于顺其自然的安抚虞灯灯的动作。
只是虞汀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却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两个字居然会和自己产生联系。
虞灯灯躺在虞汀的肘弯处,脸颊有些泛红,不自然地向另一侧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