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汀身体有些僵硬,无论是小时候为了保护自己而拒绝任何人接近,还是进了军队成为上将后乃至没有人敢接近他,这都是第一次有人去这么做。

他意识到了灯灯是在学刚刚的自己,在帮他测体温。

“我没有生病。”虞汀解释。

虞灯灯点了点头,又思考了一下。

想到刚刚虞汀看着另一个房间,以及昨天那个叫程泽的人类说的话,在这一刻他好像突然明白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没有人陪你吗?”虞灯灯下意识捏着虞汀短袖的肩缝线,小声道。

还在发烧的小孩身上带着热意,说话的呼吸都仿佛如温水一般。

在这一刻虞汀突然明白了从刚刚开始小孩做的一系列动作的缘由,为什么会给自己测体温,为什么又担心地看着自己。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的虞汀连面部表情都变得冷了起来,那是一种内心有些酸涩的感觉,让他一时间甚至无法做出该有的反应。

于是他往上抱了抱虞灯灯,带他向楼下走去。

什么都没回复?!这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虞灯灯忍不住有些郁闷地在心里想着。

要是虞汀说是,那他可以勉为其难地说“没事,还有我”,虽然这句话很让他难为情。

当然,他不是人。

所以这对于他来说,绝对是勉强的,虞灯灯这么自我感觉。

但是为了虞汀,他可以先牺牲一下自己章鱼王子的身份。

要是虞汀说不是,那就是虞汀一直在掩藏自己的内心,明明他看到虞汀的表情那么难过。

这两种情况他明明都已经先预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