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声化作蔷薇藤蔓爬上贝利尔的心脏,贝利尔去索取亲吻,瞳孔在虫母的黑发遮掩下泛起血光。

贝利尔的精神力共鸣度比哥哥高27,犬齿刺入诺蓝腕间,却在尝到血腥味时犹豫着松开。

“不想用妈妈碰过哥哥的手。”

“别贪心。”诺蓝的触须绞住少年脖颈,另一只手却温柔抚过他后腰的旧伤疤:“你上战场的时候,可不能这样撒娇的。”

诺蓝了解贝利尔属于依赖型虫格,顺便链接了贝利尔的精神海。

贝利尔被安抚着,在抒发的时候也更容易。

少年在快乐与痛楚中咬破嘴唇:“您怎么不让其他虫族看看…我为你点燃叛军舰队的模样?我不管你和别的雄虫之间有过什么,从现在起,你的心里只能有我。”

他的眼泪比星海结晶还剔透。

诺蓝望着贝利尔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的心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偏向了这个霸道又幼稚的小雄虫,可又害怕这份感情会给小贝利尔带来无尽的痛苦。

“贝利尔,你……”诺蓝刚想开口,却被贝利尔再次打断。

“什么都别说,那一定不是我想听到的话。”贝利尔将诺蓝抱得更紧,像是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诺蓝感受着贝利尔剧烈的心跳,心中的防线也在一点点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