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轻轻闭上双眼,伸手环住了贝利尔的脖子,主动回应着他的拥抱,“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管不了你了。”

梅冷冰冰地说:“别总这么宠着他,他已经被你宠坏了。”

贝利尔愤怒地叫了梅一声。

他一动,诺蓝就皱眉头,回答:“我不也是这么宠着你的吗?不要再啰嗦了,去找有关于猎户星系的资料。”

梅声音低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你又要把我支开?然后怎么样,让贝利尔再更多独享你的宠爱吗?”

贝利尔戾气十足地说:“哥哥,我看过原初虫母的纪实图像,雄虫们也是这样占有虫母的,但是没有一个雄虫是像你一样,有这么多废话。”

梅冷冷地站起身,去了档案室。

大概后半夜的时候,诺蓝筋疲力尽地走了出来,他把贝利尔哄睡了,欲盖弥彰地用毯子遮了遮自己的那里。

梅看了他肩膀处一眼,看到一些零零星星的红掌印,立刻就明白了,“是我想的那种哄睡吗?”

诺蓝不回答,坐到他身边,冷静地看资料。

梅却不肯放过他,接着说:“他已经成年了,已经到了不用吃零嘴就能睡着的年纪,我说你宠着他,你还反驳我,所以现在到底是我们俩谁不讲理?”

诺蓝有点生气:“我不讲理。行了吧?”

梅立刻说:“让我看看是不是破了皮。”

诺蓝格挡他的胳膊,“好了,是破了一点,但是没事,我习惯了那地方总是遭到雄虫的各种破坏,而且你也不是没贡献过一道伤口,喂饱孩子本来就是我的责任。现在说说你的收获吧,别告诉我这么长时间,你什么都没做。”

少年虫母的犹如深邃的幽潭,在朦胧的光线里泛着柔和光泽,眉眼间是与生俱来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