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难受的也不止这一处,动一动之后,诺蓝还发现自己那里还有属于梅的东西流往外,贝利尔一直盯着那里看,一定是发现了那是什么玩意儿。

诺蓝其实也没想要洗个澡,他现在完全累得不想动,不知道这是不是梅的诡计,还是说本身做起来就无法顾及到体力消耗。

反正贝利尔肯定会得逞的,因为自己的心根本就是在动摇,对付雄虫的眼泪,自己一向是任由宰割的。

诺蓝自暴自弃地想。

贝利尔得到了默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诺蓝,刚刚亲眼目睹妈妈与哥哥亲热的场景,此刻就如噩梦般在他脑子里盘旋,指尖还沾着哥哥梅的东西,更是让他大脑发麻。

“妈妈,你答应明天陪我调试机甲,但我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要你来调试我。”

贝利尔跪坐在墙边,没给诺蓝留下逃跑的余地,尾音裹着蜜糖般的委屈,尾巴甩了甩地面,骨骼发出危险的脆响。

虫母的触须正缠着梅留下的银丝眼镜,镜片上还残留着水雾。

梅旁观着弟弟的痴缠,大有一种看戏的冷漠。

诺蓝不得已把尾巴留给了贝利尔,支起上身,银鳞在腰间流淌成星河,也成为贝利尔吃到妈妈甜头的唯一渠道。

诺蓝看着俊俏的小贝利尔,好像在看一个年轻莽撞的爱人,也好像在看自己家小虫崽在慢慢长大。

这是一种奇妙的错位感。

【小疯子,连吃醋都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