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蓝擦掉眼泪,小声:“别过分…我不可能同时和你们兄弟两个做,而且迦许也不会饶了我,他比你们还不讲道理,我好倒霉,碰见你们三个…”
古拉德看了眼诺蓝,被他的样子给惊住了,感觉之前妈妈没这么温柔,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明白…
好像是生完虫崽之后,皮肤白了?细腰长腿,巴掌脸,眉眼清丽妩媚,不做表情的时候更摄人心魂。
厄斐尼洛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薄灰,漫不经心地说:“视频给军部内网的高级将领们发过去,晚上让他们自己反省,妈妈的嘴巴都被雄虫吃成这样子了,也没给他们吃到,是不是他们做了对不起妈妈的事,没得到妈妈的喜爱。”
诺蓝嘴都闭不上,只能低下头,把唇分开,勉强张着一点,
迦许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双嘴唇,“你们吃够了,我还没吃到,想吃。”
诺蓝的身体瞬间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揪紧了衣角。迦许的吻很轻,却似有千钧之力,每一次触碰都让他的后背泛起酥麻的涟漪。
诺蓝后背的蜂翅缓缓展开了,两个雄虫抚摸着他的背翼,谁也不肯放开。
迦许不太高兴,手臂缓缓环上诺蓝的腰,将他轻轻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尖轻触诺蓝的唇瓣,撬开了他的嘴,吻愈发炽热,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爱意,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诉说着长久以来的怨念。
诺蓝被亲得都快傻了,推开他,直接跪在床上,抬头看见迦许还在笑,下意识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