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妈妈亲了,所以心情很好。”迦许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点:“什么啊,原来妈妈心里也有我,以前怎么都不说?真能藏。早知道刚才就对妈妈温柔点了,虽然妈妈哭也挺好看的,但这样显得我是坏蛋。”
“喂,”厄斐尼洛收敛起嘴角弧度,冷冰冰地踹了脚前座的凳子,淡漠道:“够了,光脑给我,我看看视频。”
迦许把光脑抛给他。
视频稍微有点摇晃,诺蓝仰面躺着,被一米八多的雄虫按在底下,手指蜷曲着,哭得可怜兮兮的。
然后镜头下移,对准俩虫亲着的嘴唇,厄斐尼洛只露出来鼻尖和嘴,诺蓝整张侧脸都被照进镜头里,紧拧着眉头,快要承受不住了,面颊白里透着粉,被磨薄了的嘴唇红的要滴血,下巴上湿湿的口水还黏糊糊的,在镜头里反亮光。
古拉德拽住诺蓝的腰肢,把他拉到自己身下,没再折磨虫母的唇肉,而是转向侵占了虫母的腰腹,那地方柔软的肉被嘬起来,代表着虫母的虫纹在裤腰下方若隐若现,雄虫的脑袋钻了进去,似乎在寻找虫纹,虫母捂着嘴巴,整个虫都蜷缩在一起,颤抖着。
厄斐尼洛关掉视频,深深呼吸一口气。
手往下,挡住了尾钩那里。
他把视频传到自己光脑里,脑子里却不停循环播放亲眼所见,身下小虫母的白皮肤都被磨得羞粉了,嘴唇稍一分开,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然后再被雄虫狠狠吻住,哭声被堵在喉咙里。
厄斐尼洛想,这不怪我,就怪他的眼睛,见识太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嘴唇、下巴、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