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眼窝里聚成一小团,晃晃悠悠的,诺蓝用力偏过头,躲过雄虫的唇,终于,那泡难耐的泪、顺着眼尾缓缓淌下来。

“……”

厄斐尼洛也不清楚自己的脑袋怎么突然中了病毒,虫母的脸很漂亮,像小兔子,或者小鹿之类的易受惊的小动物。

“妈妈的嘴巴很软,很好亲。”

小虫母爱躲,躲不过时就紧紧闭着眼睛引颈受戮,乖乖巧巧的听话,以为这样就会被放过,事实上只会换来更恶劣的欺负。

厄斐尼洛低声呢喃:“妈妈,总感觉你的嘴里有迷药。”要不然他怎么失去理智,亲了一回就算了,还又亲一次?

诺蓝呼吸不上来了,曲起膝盖抵住他腹肌,嘴里不停呼出湿湿热热的甜香气息,气都喘不匀,细长的手推着他校服,“厄、厄斐尼洛,你够了,行了…这样下去就更耽误时间了,”

“嗯。”厄斐尼洛突然嗯了声,“确实耽误时间。”

诺蓝送了口气,慌乱把他推开,是真被气哭了,胡乱地擦了把嘴,从床上一骨碌站起来,但他被亲的头晕眼花,膝盖陷在软绵绵的棉花里,扶着身边古拉德的胳膊才能站稳。

“厄斐尼洛…你弟弟…他会不会当着迦许的面…和我做?”

“妈妈又漂亮,又柔弱,可能厄斐尼洛也不知道,把妈妈怎么办才好,”古拉德垂眼,掐了下他的下巴,“所以欺负你,可能在迦许上将面前展现对你的占有欲,这也不是没可能。我也想欺负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