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诺蓝急中生智,脱下长袖的制服,放下来系到腰上,他白皙的手臂线条光泽莹润,像珍珠一样细腻。
古拉德上下扫视他一眼,表情很怪异。
腰勒得太细了,顺着下面一道美好的曲线都弧度上佳,任谁看一眼都会产生联想。
应该不止他一个虫这么想。
厄斐尼洛也看了眼诺蓝的腰,脸上浮起意味不明的表情,他们把诺蓝带到房间里,古拉德心平气和地说:“妈妈,我想问你,这次会议期间,你有什么安排?”
诺蓝被他掐着小脸,脸颊肉微微鼓起来,软肉淹没古拉德冰凉的指尖,本能地摇摇头,“要看黑蝶侍怎么安排我的时间。”
古拉德脸色微变,“你安慰我弟弟的时候,也是这幅表情?”
“没有…”诺蓝艰难地说,脸有点疼。
“千万不要在会议上露出这种表情。”古拉德手指一用力,捏开了诺蓝的嘴唇,“其他种族会觉得我们的虫母太可爱了,一点也不像王。”
诺蓝嘴型算小的,唇肉却很饱满圆润,唇角微微翘着,舌尖就抵在下齿列,湿湿热热的香气,估计口腔里是甜味。
古拉德的手指碾压着他的唇角,带出一线细细的津水丝……
诺蓝眼前一花,顿时,古拉德和厄斐尼洛的脸都看不清了,他一时间分不清谁是谁……
小虫母软红的舌尖搭在洁白的牙齿上,暴躁的雄虫贴近,紧盯着不放。
诺蓝瞳孔放大——
他的手肘支撑不住雄虫的重量,直接往下倒,嘬住他舌尖的雄虫,手指没松开他的脸,像是嫌不够,往更深处去磨他的舌头,磨一下,再嘬一嘬,嘬嘬磨磨,也不嫌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