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们警惕地围拢过来, “……”啵的一声,嘴唇被迫分离,唇肉软弹的震颤两下。
“去开门。”古拉德说, “别耽误时间。”
诺蓝还仰面躺着,两眼茫然, 唇缘晕开的湿热津水慢慢变凉,一副被亲傻了的样子, 嘴唇半张着,细白的胳膊失去了抓点,无力垂落在地上。
“不管是谁,滚。”厄斐尼洛嗓音嘶哑中透着戾气, “让他滚。”
诺蓝不知所措, 撑起胳膊茫然地往外看, 缩回腿要起身, 就被厄斐尼洛再次按回原地,“妈妈躲什么, 怕被看见?”
“……怕?”诺蓝都愣了, “是迦许的声音啊?”
他爬起来紧张地看着门外,躺过的地方温度还是热的,然而很快, 下巴尖被雄虫捏着抬起来。
“妈妈, 我还没说可以跑,你跑什么?”
诺蓝的瞳孔放大, 听见门被打开的同时, 嘴唇再次被撬开,舌头被厄斐尼洛勾出去细密密地卷着,他下巴撞上来时, 诺蓝骨头都快裂了。
迦许在门口没有走,没有说话,而是非常安静的看着被揉搓成一团的小虫母。
“妈妈,需要我帮忙吗?”
迦许看上去很温驯,事实上在他眼前,虫母被按在床上,被雄虫索求,这都是很正常的情况,他只是在等待,等待成为下一个被妈妈宠爱的雄虫。
这很公平,妈妈只有一个,谁也没有资格独占妈妈,而且,迦许最讨厌的雄虫是艾尔法,今天艾尔法不在这里。
潮腻腻的吻亲得没完没了,诺蓝简直难受得想哭,不停往嘴里钻的舌头也太没节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