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畔早都洇湿了一小片水,下巴湿黏黏的感觉很难受,诺蓝动都动不了,只能把头朝旁边躲了过去。

另一个雄虫随后就追吻过来,诺蓝才喘了一口气就又被塞住了口腔,雄虫依依不饶的,就是不肯放过诺蓝。

雄虫撑起身,似乎处境艰难的不是诺蓝,而是他们两个。

“别像狗吃骨头一样急。”

另一个雄虫用镜头对着诺蓝,想要记录这一刻。

镜头里,雪白的虫母被雄虫压在地上吃着舌头,两条腿别在一边,雄虫一只手抓着他的脸,另只手撑着地,诺蓝露出来半只眼睛,猫眼儿般又大又圆,惊心动魄。

诺蓝被亲的呼吸困难,挣扎了两下,细白的手指抓住雄虫的制服,指尖还在颤抖,绞进一团蓝蓝白白的昂贵布料里,又是抓又是推。

侧面对准的镜头里,诺蓝白皙的脸蛋被捏出指印,眉毛拧着,睫毛又弯又翘着小弧度。

和雄虫的鼻梁撞在一起,他忍不住抿唇,脸颊两个小酒窝就露出来了。

可是嘴唇被他们亲得又红又肿,自然而然地鼓起来一小截。

诺蓝抿又抿不住,疼到怀疑人生,这才傻够了,想起来挣扎。

诺蓝忍不住哭出声,睫毛扑簌簌的,挂着的一颗泪,啪嗒掉在雄虫修长的食指上。

“笃笃笃——”

有虫在敲门,沉稳的声线,略带焦急的声音,“妈妈,你在吗?”

第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