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拉德听见他敷衍的回答之后,心里收不住的怒火,但当着面颊泛粉的虫母面前,有点发不出来。

古拉德盯着诺蓝的脸,憋得语气都阴阳怪气起来,“他有什么需要你安慰?他是个冷漠暴戾的雄虫,野生野长惯了,恐怕是他求着他做,补习这方面的知识吧?”

诺蓝下意识回怼:“我真的是安慰他了啊……你爱信不信,没做就是没做。”

诺蓝有点生气,其他虫族对他都客客气气的,怎么就古拉德对他乱发脾气?亏他们还是老朋友。

古拉德的嘴角向下撇了撇,不太愉快的样子,然后上前一步。

诺蓝轻呼一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捂住嘴,堵住了惊呼。

古拉德抱着他两条腿,把他捧起来,往前一推搁在了洗手台上,湿淋淋的水沾湿了制服裤,诺蓝难受地挪了挪屁股。

“别扭腰。”

诺蓝:……没扭腰啊?

古拉德的手太用力了,诺蓝的腿肉都被他捏得耸起来,束腿的皮带勒起一条软软的肉。

年纪轻轻的古拉德根本控制不住手劲,越软越想用力掐,阴晴不定的说道:“你脖子上的咬痕,别以为我没看到。妈妈,虽然我赞同你可以顶着这副样子去开会,因为我们虫族很爱妈妈,不舍得欺负妈妈,妈妈备受宠爱,想让全星际都知道,所有虫族都是虫母的子嗣,但是,不可以是厄斐尼洛。”

啊?诺蓝下意识想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