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回来,”艾尔法挽着诺蓝的尾巴尖,“妈妈,我要看腿。”
诺蓝顿时浑身都烧焦了一样,猛地起身想溜,立刻被艾尔法按住。
“不许逃。”艾尔法说,“否则今晚就不只是用腿了。”
…
帐篷晃了晃,不远处巡逻的部队成员不经意间转头,目光触及到阴影的那一刻,瞬间僵住。
虫母纤细娇小的身躯映在帐篷布上,朦朦胧胧。
可是他们的呼吸却急促起来,眼神中满是惊艳与不可置信,却又因对虫母的敬畏,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迅速别过头,加快巡逻的脚步,试图将这心颤的画面从脑海中驱赶出去。
雄虫们坚定地守卫着营地,哪怕他们知道,上将正在疯狂地占有虫母,也不觉得嫉妒。
虫母本该被强大的雄虫占有。
…
昏暗的帐篷里,暧昧的气息如丝般缠绕。
艾尔法的手掌轻轻搭在诺蓝的后颈,滚烫的指尖微微颤抖,似在压抑着内心的汹涌。
他的眼眸深邃如渊,倒映着诺蓝红透的脸颊,一寸寸向诺蓝靠近。
诺蓝微微仰头,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蜂,他们的呼吸逐渐交织,温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暧昧地在空气中弥漫。
艾尔法的薄唇终于贴上诺蓝的,轻轻摩挲,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