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实在是没什么话要说。
虫族感情神经不太发达,那种时候一向很沉默,而且与梅时不时的温柔询问相比,艾尔法是更沉默霸道的,很少有交流,如果艾尔法某一次话说多,诺蓝甚至会怀疑艾尔法被克隆了。
诺蓝的双手下意识地揪紧艾尔法的衣角,指节因用力泛白。
艾尔法加深这个吻,舌尖撬开诺蓝的齿关,与他的舌尖纠缠。
诺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羞怯的呜咛,滚烫的温度从相贴的肌肤蔓延至全身,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他们做过许多次,可是每一次都像初次一样疯狂热烈。
诺蓝最终还是没绷住,很丢脸地把腿露了出来。
“……你慢点。”
诺蓝轻声说,“总觉得新的身体没有那么结实,稍微用力就要散架了。”
艾尔法:“看到了。”他的手指轻拂过诺蓝的嘴角,“皮很薄,都破了,恐怕我的尾钩用力一点,那里和里面都会破。”
诺蓝捂住他的嘴,然后艾尔法无法自控地将他抵在垫子里,抬起他的一条细腿。
…
艾尔法走出帐篷,身上还带着与诺蓝相处后的甜蜜气息。
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触角和头发丝,刚一露头,就被一群眼尖的虫族围了上来。
“你们都不睡觉?”艾尔法声音沙哑,“在这里干什么?”
一只调皮的雄虫率先起哄:“上将,在里面和虫母聊得挺开心啊?”
周围的虫族们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另一只虫说:“别乱说,上将只是关心虫母的身体状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