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 轻柔地洒在虫族野外的营地。

一顶顶帐篷错落分布,投下一片片暗影,四周, 巡逻部队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守护着这片领地。

营地最隐蔽的角落,一顶帐篷紧紧关闭。

艾尔法蛊惑似的用尾巴蹭着诺蓝的尾巴, 传递着焦急而温柔的气息,诺蓝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他的精神力已经快烧着火了,浑身上下传递出想要和自己做那个的心情, 诺蓝也不是不能同意, 但是在野外, 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妈妈, 不要对一个禁欲了太久的雄虫寄予希望,”艾尔法深沉地说, “我也是雄性, 也有欲/望,也想要和你做,而且我会很卑劣很过分地占有你, 用尽肮脏手段, 你怕不怕?”

诺蓝红着脸说:“幼稚,我什么时候怕过和你做?”

诺蓝只能庆幸艾尔法没有和幼年体虫母做的癖好, 毕竟这种虫族也不是没有, 在那种网站里也看见过不少。

艾尔法咬着他的后颈,问他:“那妈妈和其他雄虫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我?想好了再回答。”

成熟期的热潮让诺蓝的身体微微发烫, 意识也变得有些迷离,“……有,和梅做的时候,有想起过你的温度…”

糟糕,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艾尔法愣在原地,随后呼吸明显急促,缓缓直起身,双手解开诺蓝身上那层结实的制服,“妈妈,你把我惯坏了。”

衣物如花瓣般飘落,露出虫母美丽而娇柔的身体。

诺蓝的皮肤细胞在不停地迭代更新,他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修长的双腿线条优美。

他背后那对梦幻般的澄黄半透明翅膀,此刻也轻轻颤动着,温顺地贴在地上。

诺蓝下意识地把腿变成尾巴,帐篷里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艾尔法望着诺蓝的眼睛,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懵懂与迷茫,全然不知自己这幅模样会勾起怎样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