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上的水甩的到处都是,艾尔法纵容着他的顽皮,只要诺蓝开心,他就很开心,不管外面怎么说他,他只要保护好诺蓝就好。

先是水洗,然后是烘暖,诺蓝温顺又乖巧地随便他照顾,只需要躺在水里,然后闭上眼睛就好了,艾尔法让他抬哪他就抬哪,因为艾尔法不会趁机乱来。

艾尔法也确实是很关照诺蓝,让副官去准备新的制服,然后给诺蓝擦水。

副官送上来之后,发现门留了一道缝,于是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打算把制服放下就走。

然而空气中弥留的甜香味让他顿时恍惚,目光随之看向淋浴间,只能看见一道跪着的影子和一道坐着的,跪着的影子将头埋下去,看起来很像在……

副官知道是诺蓝在这里,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看多想,立刻离开了房间。

但是副官想多了,跪着的是艾尔法,坐的才是诺蓝。

诺蓝的身上什么衣物都没有,他坐在沿边,双手握住石台,腰部忍不住往前塌,后脊梁的曲线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胯弯下面是窄小但是有肉的臀,连着一条银白色的漂亮长尾,尾尖卷了卷艾尔法的军靴,“老公……”

艾尔法在给他擦尾巴,闻言顿了一下。

这期间艾尔法一直穿着整洁的制服,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丝褶皱都没有,好像他真的只是为了照顾虫母才做了这么多,只在他的裤角留下了一点点水渍。

“老公,”诺蓝歪着脑袋,声音轻轻软软的,故意就想这样叫他,“这里好热啊,暖气开的太足了嘛,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