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艾尔法不得不将腿叠了一下,压住佩戴的枪,略显狼狈,但是勉强撑着没有立刻把诺蓝按到自己身上,好在他的制服裤是黑色的,而且都是水,不会被看出来什么。
他单膝跪在地上,没在意被水浸湿的制服裤,细心地给诺蓝擦尾巴鳞片上的水,还有诺蓝的腰肢。
果然,青了一点点,能看出指印,软的像是云絮一样。
薄薄的肚皮看得见肋骨的位置,很可爱的软肉。
…
艾尔法很期待这里有自己的虫卵会是什么样子。
诺蓝被艾尔法洗的很舒服,慵懒地用尾尖蹭了蹭艾尔法的脚踝,“尾巴很重,走不动,要老公抱。”
甜糯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艾尔法毫无怨言地把毛巾放到一旁,打横抱起诺蓝,向外走去。
诺蓝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脑袋贴过去,窝在那里面,非常慵懒的喟叹一声,“就知道你最好了,老公,你好会照顾虫。”
艾尔法的声音闷闷的,在诺蓝的催促下步子迈得很开,注意着不去碰到自己的那里,十分有种自作自受的隐忍:“你喜欢就好。”
诺蓝的尾巴确实很重,满是圆滚滚的虫卵,但是对于雄虫来说并不是很重。
艾尔法慢慢的把虫母抱回办公室里面单间的床上,他的臂膀结实有力,一点也没觉得诺蓝很沉,不过他很喜欢诺蓝这样叫他,所以他也没有纠正诺蓝撒娇一样的称呼……
诺蓝乖乖地趴在床上晾着尾巴,拿起他的作战计划翻看,“看上去你已经有了详实的打算,不用我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