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听见了,眸色更阴沉。

他怎么舍得让诺蓝去见虫?妈妈的虫翅软成了一滩水,根本都飞不起来。

可是诺蓝又必须要出门,艾尔法无法告诉诺蓝,他心里令虫窒息的占有欲、见不得光的独占欲、过分的控制欲都齐齐涌了上来。

“不会。”

艾尔法沉默着,弯腰把那些水津津的绷带捞起来,全部放进收纳盒里,然后抱着甜丝丝的诺蓝进了房间后面拐角处的隐蔽淋浴间,“我帮你洗,不会有虫发现的。”

“嗯。”诺蓝这才安心地依偎在他胸膛上,坚实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

艾尔法搂着娇软可爱的小虫母进了淋浴间,把他放在一边的凳子上坐着,然后开水调试机器,固定温度,再把浑身都没力气的诺蓝放进水里。

水面只能到诺蓝的下巴那里,淹没了锁骨,诺蓝往水下缩了缩,眼睛眨啊眨啊,目不转睛地盯着艾尔法,嘴巴想说话,但是咕噜噜地冒出不少气泡,诺蓝一下子就害羞了,闭着眼睛,躲到了水下。

艾尔法的手臂轻柔地把他捞出来,诺蓝立刻睁开眼睛,咳了两口水,肋骨一震一震的,两边青涩的蜜源显得更可怜了,颜色也变得鲜艳,一圈的饱和度都很高,好像这里变成了彻底成熟的虫母才有的样子,两颗圆滚滚的大小,还在吐着一点点淡月色的蜜。

艾尔法告诉自己,别再看了,那里已经够饱受摧/残了,不能再欺负它们了。

艾尔法更关心诺蓝想做什么,轻声说:“笨不笨?水很烫,你沉下去会呼吸不上来。”

诺蓝摇摇头,认真地说:“我不怕,因为你会把我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