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梅的侵占下,他的虫尾十分温柔地显露出来,雄虫的尾钩膨胀了数倍,从狰狞可怕的尾部吊下,他寻求虫母的卵,那些纯白色的、未孵化的卵,全部储藏在虫母的身体内部,十分乖巧地拍成一排又一排,等待着破土而出被孵化的一刻。

梅十分耐心地将那些白色的卵授予生命。

这是他见到诺蓝做的第一件事,也是身为雄虫对虫母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梅…”诺蓝温柔的嗓音像是呼唤,但是并没有拒绝梅的施授,梅紧紧禁锢着虫母,轻点着那些卵,浑身都是热汗,妈妈是虫族的幻想梦乡,祂能将雄虫的狂妄霸道化成绕指柔,既然虫母在求偶期,那么身为雄虫必须要付出劳动,哪怕是生命也不会退缩。

不被受孕的虫母是不完整的,而诺蓝所产下的第一批虫卵,会是他们的孩子。

其他虫族寻找虫母的步伐将不会停止。

他们永远不会被告知真相。

这是妈妈的选择,也是梅的自私之心。

黑蝶侍从外面打猎回来,却没有看见朝夕相处的妈妈。

洞穴里到处都弥漫着浓郁的雄性费洛蒙气味,这背后蕴藏的含义让他不敢多想。

他几乎一下子就想到妈妈大着肚子,怀着别的虫族的孩子,跟着其他虫族跑路的场景。

黑蝶侍竖瞳阴森。

对机械而言,被抢走主人,是无法被饶恕的罪行。

对雄虫而言,被抢走妈妈,是必死无疑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