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雄虫,该死!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梅将诺蓝带到了另一处适合交/配的地下堡垒,是军部在荒星修建的临时建筑,保密性很强,但是梅的本意并不是把这里当作虫母的牢笼,而是临时孵化场。
诺蓝初尝发情期被舒缓的滋味,脑子里有关于礼义廉耻的定义有些模糊。
他开始觉得,到底是什么在约束自己,不能肆意沉沦在虫族的本能欲/望之中。
是心甘情愿。
一定是心甘情愿。
如果不是甘愿,他绝不会选择与雄虫度过求偶期,毕竟一支抑制剂就能解决的事,要雄虫做什么?
梅足够温柔,让诺蓝第一次的体验很好,他感受到什么是雄性的温柔,至少比听说过的那些野蛮暴力的雄虫要舒适的多。
“现在,这里面有我们的虫卵。”
梅轻拂他的肚皮,温度穿透肌肉的底层温床,在那些被娇惯的虫卵上方停留,他舔掉诺蓝的汗,再次将那些虫卵冠上自己的名字。
一次完整的仪式。
诺蓝快要脱水了一般,气喘吁吁地躺在梅的怀里,梅用力地拥抱着他,安抚地轻吻他的鬓角,“我做的还不够好,如果你觉得不喜欢,我下次会轻一点。”
诺蓝摇着头说:“…应该不会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