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诺蓝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才能窥见他灵魂中温柔的一角。

梅再也无法忍住情绪,模糊了双眼,走到诺蓝身边,单膝跪下,托起诺蓝的脚腕,放到唇边虔诚地亲吻。

同时,他剥开自己的制服纽扣,将冷白平坦的胸膛露出来,似乎这纽扣十分阻碍他顺畅呼吸,他白皙剔透的脸颊被血意染红,透着一丝无法自控的疯狂,雄虫是那样的俊美,也那样令虫恐惧。

“梅,别这样,我们还没有好好说点什么,我又没有赶你走,”诺蓝轻轻推着他的肩膀,一副吃惊的样子。

但是对梅来说,这点力气并不足以阻挡他对诺蓝的想念,“妈妈…”

梅低声哀求,“能这样叫你吗,诺蓝?”

诺蓝别回头,秘密被戳穿后,梅是他唯一信任的雄虫,“…当然可以,本来我就是虫母,是我骗了你。”

梅的心脏沸腾不止,“妈妈,你骗我这么久,该怎样补偿我?”

诺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主意吗?”

梅说:“我的主意都很肮脏卑劣,妈妈,可以接受吗?”

梅觉得诺蓝会拒绝,因为诺蓝是个不会随波逐流的虫,他很有主见,他只是很温柔。

事实上,诺蓝也确实拒绝了他,语气很委婉,“梅,现在不是从前了,我也不是以前的诺蓝,你应该知道我在求偶期,情况很特殊,容易受孕,如果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以挽回的事,可能无法收场,你懂我的意思吗?”

“那就不收场。”梅也变得失去理智,他释放出勾引虫母的费洛蒙,以最温柔的姿态展现出雄虫最卑劣的一面。

“妈妈,可以允许我追求你吗?”

他吻着诺蓝的嘴唇,以成蝶的形态汹涌呈现,洞穴里摆放的装饰品被打落一地,诺蓝被他搂住腰,按在磨平的石台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