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浑身湿透地靠在窗前,金发一缕缕粘在脸侧,长睫轻轻抬起,愣愣地看着眼前比他还矮一头的少年端着枪打星兽的模样。

诺蓝没端过枪,强大的后坐力震得他浑身酸痛。

“同学,”他声音很虚弱,“枪给我,你拿枪的姿势不对,会走火。”

亚伦劲瘦的肌肉紧绷,单手劈过接住枪,端枪架在自己锁骨下方射击。

诺蓝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力气战斗,军雌的力量与普通雌虫相比还是过于悬殊了。

“到我身后。”

亚伦清冷的声线尽管喘息,仍旧镇定冷静:“刚才被你看到笑话了,抱歉,请不要嘲笑我,但我是军雌,我可以保护你。”

“不要这样说。”诺蓝担心他体力不支倒下,但是看他手撕星兽的时候还是备受震撼,“我怎么会嘲笑你?你只是倒霉遇见了渣雄。”

亚伦紧蹙的眉头一松,眸光闪烁了一下。

待到枪声停下,芬里昂和元帅才冲出来,芬里昂难以置信:“哥哥,你杀了六只星兽?积分算谁的?”

“算他们的。”

亚伦冷冰冰的说,他把枪抛高,扔回艾尔法手里,“别再让他乱跑了。”

然后他修长的手颤抖着,轻推了一下诺蓝的后背,“……他还那么小。”

艾尔法稳稳接住枪,然后把灰头土脸的诺蓝拉回到身后,轻柔地擦了擦诺蓝脸上的灰土。

亚伦回过头,“还有,芬里昂,别叫我哥哥,我没你这种弟弟,我也没有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