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法仰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汗珠一颗颗滚落。

因为这个幅度较大的动作,脖子上的针孔被扯开,流出血。

艾尔法低沉嘶哑地“嗯”了一声,“……我没事,松手。”

趁着卢卡斯给艾尔法扎针的时候,诺蓝坐在地上休息,他站不住了,脚都软了,可能是刚穿越过来的缘故,有点虚,可能得缓一缓才能站起来。

疏导就是只要开始就不能半途停下来,否则虫族会疯狂,行为不受控制,进而弄伤指挥系的同学。

诺蓝挣扎着站起来,艾尔法盯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然后很温顺地低下了头,把伤口给诺蓝看。

虫族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自我修复能力太强,只遗留一点疼痛,并不能让虫族感到恐惧。

诺蓝能做的只有用袖口给他擦擦血。

艾尔法黯淡的眸子一点点亮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簇温暖的火焰被点燃,散发着玫瑰浓郁的芳香,像是被妈妈爱着一样,不想长大。

随着诺蓝手指的移开,那种想要依赖的美好心情也转瞬即逝。

艾尔法恢复平静。

隔壁传来一阵躁动。

“雄父,您来了。”

“你哥哥呢?”

察尔森冷峻的嗓音透着一丝不安。

“哥哥吗。”

弟弟冷冷看了眼哥哥藏匿的角落。

“估计在取您昨晚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