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昂没想过亚伦会产生反叛的个人思想,亚伦不过是一个家养雌虫,说白了就是雌奴,有什么可骄傲?
他的自尊不允许他去向亚伦求情,但是还要做出态度恳切的样子:“从小到大哥哥一直宠着我让着我,这次也不例外对吗?哥哥,心疼心疼我。”
果然,哥哥有点动摇。
芬里昂又加码道:“我知道哥哥心疼我,我不嫌弃哥哥,只要哥哥答应把这事忘了,回到家,你还是我哥哥,我还是你弟弟。”
【呵,说什么回家就温柔以待,根本不可能,凌虐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如果亚伦就这么答应他,回家等待他的只有鞭子和刑具,说不定还有项圈,审讯罪犯也不过如此。】
附近的虫族聚集,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大声喊出来:好嘴,骂得好!多骂!
【希望亚伦不要心软,这个家没有把你当成家虫,甚至你可能再也逃不出家门了,你不要自由吗?你可是一条年轻的生命,既然失去了孩子,不能再失去你自己了。】
亚伦腹部的血还没有停止流动,低等种虫族的伤口修复速度极慢,但他只是把衣服撕开勒住腰腹,极低的声音道:“……芬里昂,没有虫愿意做奴隶,除非是为了爱。”
“如果爱也只是自己欺骗自己的保护层,那么做雌奴就失去了坚持的意义。”
“哥哥你、你什么意思?”
他难得惊慌,难道哥哥根本就不是死心塌地爱他的吗?
亚伦晃了晃身子,芬里昂想去扶他,然而亚伦把他推到一边。
【他可是军雌,被你们那么侮辱,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他只是被孝顺感恩和身为兄长的包容之心蒙蔽了双眼,你们空有权势,本身却是没开化的虫族,他心都快碎了,你俩真是不配做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