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知想。

怎么这种事也要攀比。

但席惟撑着的伞却歪向了他,日光如瀑落下,席惟大半边身子都沐浴到了光影中,倪知这边,却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算了……

倪知看着他为自己撑伞,抿了抿唇。

“我有梦到过你。”

席惟还是没说话,但眼睛抬起一点,似乎在默默地看他。

倪知说:“睡着的那些时间里,席惟,我唯一能够感知到的,就是你。”

说这些话其实很不好意思,就像是将自己敞开了,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对方面前。

倪知唇瓣抿得更深,莹润的唇被挤压后,呈现出玫瑰一样的色泽。

而他的脸上,也泛着淡淡的红。

“而且……我其实也没有梦到阎定焱,只是他得罪了我,我想揍他而已。”

席惟没有说话,倪知有点不高兴:“喂。”

自己说了那么多,他要是还在不高兴的话,那生气的人,就要换成自己了。

席惟忽然停下脚步:“宝宝。”

倪知:“干嘛。”

席惟说:“我好爱你。”

倪知脚步顿了一下,有点不大自然地小声说:“突然说这个干嘛?”

席惟用力抱住他,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老婆,你居然梦到过我!那个时候,你居然能感觉到我!真好……”

倪知还以为是因为自己能够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付出,席惟才会这么开心。

可席惟说:“我一直担心你睡着的时候一个人会害怕,还好,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那么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