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突然很软很软,软得一塌糊涂,像是掉进了一千万朵玫瑰的海。

倪知伸出手来,很轻地回抱住席惟,声音也很轻:“还好有你陪着我。”

席惟忽然拉住他的手:“和我走。”

盛夏的校园,两人向前跑去,倪知没有问要去哪。

风从前方吹来,吹动倪知的长发,乌黑柔软,如同漆黑的夜色,艳帜高张,拂过席惟的面颊时,充斥着玫瑰的浓香。

这一生短暂漫长,从此每一次心跳都为倪知而始。

席惟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被风声吹得更远,倪知看他一眼,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里却也露出了笑意。

不过也只跑了一会儿,席惟就停了下来:“累了吗?”

倪知摇了摇头,但天气太热,额上难得出了汗。

席惟摸了摸他的面颊,触手还是凉冰冰的,感觉倪知就像是玉雕出来的一样,透骨生香。

一辆迈巴赫·齐柏林缓缓停在两人身侧,剩下的路就不用两个人亲自跑了。

想想刚刚,倪知自己都觉得有点疯。

感觉像是两个小学生,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学校里面奔跑。

不过……也还挺有意思的。

毕竟两个人再成熟,其实还是两个大学生。

车子停下时,倪知看了一眼。

还好不是民政局。

席惟在旁边笑,倪知看他:“笑什么?”

席惟说:“你是不是以为,我要带你来领结婚证?”

倪知没理他,席惟说:“宝宝,我好想和你结婚。可惜你还没到法定年龄。”

原作的世界里,同性婚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是男性法定的结婚年龄还是二十二岁。

席惟说:“还要再等你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