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需要召其他皇子入宫吗?”
对上傅屿坦荡清澈的眼睛,南越帝目光里充满了诧异。
傅屿最近住在宫中,所以这深更半夜的,南越帝一出事,傅屿才会第一时间赶到。
而且目前他还是最受宠的皇子,他母亲是掌管后宫的贵妃,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
南越帝敢保证换成任何一个皇子,都会抓住这机会哄也好逼也好,让他立下传位诏书。
南越帝茫然了,傅屿到底明不明白他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傅屿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一笑:“除了皇帝这个身份,您还是儿臣的父亲。儿臣希望父亲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都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决定。”
说着,傅屿起身,假装看不见南越王眼中突如其来的感动:“我这就让人去召各位皇兄入宫,皇子所那边的皇子都还年幼,等明日一早再吩咐人带过来吧。”
傅屿就此离开,贵妃倒是没动,依旧陪在南越帝身边,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轻柔的给他按揉着四肢,缓解着他的不适。
又过了一阵,太医院院正亲自端着药送进来。
贵妃接过来,温温柔柔地亲手服侍南越帝喝药。
小小的汤勺,吹两口喂一下,一碗药愣是喝得跟品茶似的,半晌才喝了一半。
南越帝真是体会到了什么叫有苦说不出。
直到候在一旁的院正实在看不下去,提醒药还是一气喝下的好,喝完药还得扎针。
贵妃顿时露出心疼的神情,柔弱地起身表示自己实在看不得皇上这么受苦,只能先回避了。
王僖连忙上前接过喂了那么久,仿佛喂了个寂寞的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