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上前,握住南越帝的手:“父皇,您有什么想说的,尽管吩咐。”
南越帝气得直翻白眼,他现在这个样子,他说得出来吗?
这个儿子平时看着挺机灵,怎么关键时候这么笨!
“哦哦,儿臣明白了,儿臣这就去办。”傅屿突然认真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等等,你明白什么了?朕连比划都没能比划出来啊!
南越王再急也只能干瞪眼。
片刻后,傅屿重新回来,手里拿着一张墨迹未干的纸。
傅屿将纸怼到南越帝面前:“您看这么处置梁王是否妥当?”
南越帝目前能正常运转的也就一双眼睛了。
他一目十行地看完纸上的内容。
那是一封类似通缉令的文书——直接宣布了梁王通敌叛国的罪状,干脆利落地将梁王的所作所为与整个南越割裂开来。
南越帝知道这是最正确的做法。但毕竟是疼爱过多年的孩子,他心中还是不自禁地浮起有一丝不忍。
当然,那丝不忍,随着他感受到身体的麻痹,而迅速消散了个干净。
短暂的沉默后,南越帝吃力地点了两下头。
“王僖公公,你拿去盖上玉玺,传旨下去吧。”
傅屿立刻吩咐下去,不给南越帝任何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