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王僖的帮忙,南越帝总算能够长痛不如短痛的一口气喝完药了。
喝完药,他向王僖递过去一个眼神。
王僖跟在南越帝身边这么多年,可以说已经活成了南越帝肚子里的蛔虫。
很多时候都只需要南越帝一个眼神,他便能明白南越帝想什么。
这也是他能在大太监的位置上坐这么多年,始终没能被人取代的重要原因。
换谁伺候,都没有他用着顺手。
“皇上,你想要什么?老奴一个个说,说对了您就眨一下眼睛,可好。”
果然还是这个王僖儿用得顺手,南越帝眨了下眼睛。
王僖开始试着猜测:“圣上可是想要纸笔?”
南越帝眨了下眼。
王僖连忙去取了一方小几,上面放着笔墨托至龙床边。
南越帝挣扎着唯一能动的一只手抓起毛笔,但努力了半晌也只在纸上晕出几块丑陋的墨迹。
最后气得将毛笔狠狠戳在了王僖身上。
说是狠狠,其实他也根本没有什么力气。
王僖看着南越帝还算灵活的那根食指,灵机一动:“皇上想写什么,不如在老奴手心写,老奴给您誊写到纸上。”
南越帝用眼神对王僖表示了赞赏。
就这样,主仆二人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后,终于赶在一众皇子进宫前,写好了传位诏书。
一炷香后,傅屿的手下带着新鲜出炉的消息过去,却发现自家主子竟然已经就寝了。
并且,傅屿还在窗子上给他留了话:你带来的消息本王早已知道,不要吵本王睡觉。
手下在寒风中一脸凌乱。
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主子,乖乖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