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一点小伤,不碍事。
汪白很想告诉狼末自己没事, 可惜他现在伤口还没痊愈, 不能出声也不能乱动,只能用蓬松的尾巴触碰狼哥的脸颊。
狼末的吻部磨蹭着小狗柔软的尾巴,心里沉甸甸的。
他跳下床,叼了块肉想喂给小狗。
汪白也馋啊,奈何他吃不了。
只好冲狼哥摇摇头。
“小狗怎么了, 连肉都不吃了?”狼越嘴上说着,却趁机叼走了狼末嘴里的肉。这块肉是最好的, 他早就看上了, 可恨狼末就是不肯给他。
小狗吃不了肉,狼末也只能干着急, 他不知道钟燕行给汪白注射的营养剂可以为汪白提供足够的营养,他只知道不吃东西会饿死的。
狼末焦急地来回踱步,他很少这样束手无策,这种感觉让他感到既陌生,又烦躁。
狼越吃完了肉,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吻部,在这里伙食着实不错,吃的肉都是清理过的。
但这毕竟不是他的归宿, 停留一段时间可以, 长期留在这, 恐怕他的爪子都要废掉。
北极狼就应该驰骋雪原。
他看向躺着的小狗,又看了一眼几乎要把眼睛都黏在小狗身上的哥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看来在小狗康复之前,他们是别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