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后,麻药的药效过去了。

汪白能感觉到喉部有微微的刺痛,不过还好,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钟燕行来为他检查的时候特意叮嘱:“你现在还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尤其是颈部,能不动最好不要动。按照你的恢复情况,应该两天以后就可以走动了。”

汪白感激地眨了眨眼睛,同时递给钟燕行一个询问的眼神。

钟燕行笑了:“想问你的手术成功没有?”

汪白想点头又不敢点头,怕牵动伤口。

“哈哈哈,”钟老师开怀大笑,“要是手术不成功,你觉得我会是这个表情?安心,手术很成功,不过你还需要和声带慢慢磨合,这个时间或许不会短,你要有耐心。”

汪白露出激动的微笑,有耐心,他超有耐心!

“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钟燕行给汪白扎完了针,收拾完器具后,贴心地替小狗将尾巴从他屁股底下抽出来。

这么好看的尾巴,要是被压扁了就太可惜了。

做完这一切,钟燕行揉了揉汪白软乎乎的肚子,顺手也想摸摸就守在旁边的狼末。

汪白惊得差点弹身而起,他可不敢保证狼末不会攻击钟老师!

令他更惊讶的是,狼末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么让钟老师摸了脑袋。

是他没睡醒吗,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狼哥怎么肯让老师摸了?

钟燕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早就想试试北极狼的手感了,果然很不错。”

他得寸进尺地挠挠狼末的下巴,果不其然得到了狼末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