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我能控制住不张嘴,请老师务必放心!
钟燕行又强调了几句养伤期间不准乱动的话,临走之前忍不住感慨:“我们常说,动物的感情往往比人类更加真挚,你知道吗,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那只北极狼始终寸步不离地守着你,比对待伴侣还要认真。”
那当然了,狼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北极狼。
汪白得意地扬眉,不过老师未免说的太暧昧了,什么叫比对待伴侣还要认真,狼哥还没有伴侣好不好。
不过,真的有到那样的程度吗?
他回想起野戈和月月的相处,似乎都没有他们这么黏糊。
但仔细想想,人家月月好歹也是北极狼,在极地能横着走。
反观他一只萨摩耶,连只北极兔都跑不赢,没有狼哥的关照恐怕早就饿死了。
狼哥在意他也是很正常的嘛。
这就和一个家庭中,残疾的孩子会得到父母更多的关注一样。
汪白完全选择性忽略了,在残酷的动物世界,越是弱小的幼崽,就越容易被父母所抛弃,甚至成为他们的食物。
狼末对他的特别关照,早已超出了动物的本能,只是现在的汪白迷信于自己的判断,没有察觉到分毫。
第56章
钟老师走后, 狼末默默占据了原本属于钟老师的座位,轻轻舔舐汪白后腿处的针眼。
即便只是一个带着血点的小伤口,狼末也要细细舔舐, 直到不再冒血珠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