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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平侯夫人和三夫人左右逡巡,最后将目光定在了路霁安身后的那个转角,只见被假山挡住的视线内,石板路上缓缓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一身藕色衣裙,不是今日才来过侯府的温阳公主又是谁?

“两位舅母,可是对我这个公主有所不满,所以将心中的怨气通通发在本宫的驸马身上啊?”越说,秦颐一的声音越冷。

三夫人本就不是什么胆大之人,平日敢那般对路霁安说话不过是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以及宣平侯夫人对路霁安的不喜罢了。

此刻被秦颐一厉声质问,当即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嘴里告饶道:“臣妇不敢,臣妇不过是一时口误,胡言乱语罢了,求殿下宽恕。”

宣平侯夫人见这不成器的跪了下去,即便是不太情愿也不得不跪下,声音平稳道:“殿下请息怒,都是臣妇治家不严,让三弟妹这般口不择言,日后臣妇定严加管教。”

三夫人闻言,低着头心中暗恨此人狡猾,尽是将所有过错推到她一人身上,但如今侯府是她一手遮天,她也不得不忍气吞声。

“对对对,都怪臣妇口不择言,往殿下饶恕这一次。”她憋屈地符合着。

秦颐一多看了宣平侯夫人一眼,目光略过她有些细纹的脸,转向路霁安,想知道他的想法。

之前不插手侯府的事,是因为她后来才知,路霁安根本不需她的帮助,路明、路理从来在他手里讨不到好。

可她却忽略了这两位嘴上不饶人的夫人,若是路霁安与之计较,难免失了风度,若是不与之计较,又时常被恶心着。

路霁安见秦颐一看过来,无所谓地偏了偏头,示意她来处理便好。

秦颐一会意,对仍旧跪着的人道:“你们要告罪的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