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之前那般不喜她和路霁安牵扯到一起,在得知外祖父重病后还是应了下来。
若是能够以这样的方式让如今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外祖父
多珍视一下自己的身子,母妃的痛苦应当会少一些。
“殿下对侯府当真可以做到见死不救吗?”身后传来那道苍老的声音。
“自然不会。”秦颐一回答得干脆。
老宣平侯脸上还未来得及露出松快的神色,便听秦颐一又道:“若是大舅舅再不识好歹,事发那日我只能保证路家其余人不死,至于外祖父您一手挣来的侯府荣耀,恕我无能为力。”
老宣平侯瘦削的脸彻底灰败下来。
“我不知您这般毫无求生意志是在对母妃忏悔还是如何,但我知道母妃很在意您。”
临走前,秦颐一不顾老宣平侯怔愣的模样,留下一句:“若您当真在乎侯府,还是好生提点提点大舅舅吧。”
直到视线中再无那道高挑的身影,老宣平侯才回过神,嘴角扯了扯。
这孩子的性子,当真跟女儿年轻时一模一样。
老宣平侯的脸上有几分惆怅,当初,若不是他被人陷害,女儿又怎会入宫为妃,困在皇宫那个囚笼中。
也是那一次,他深知在这吃人的朝堂上若是没有牢固的靠山,简直寸步难行。
所以,他工于心计,一次又一次的找上了在后宫如履薄冰的女儿,也是从那时起,他与女儿的关系越行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