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夫人闻言,一口银牙几乎咬碎,让她跟那个小杂种致歉,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三夫人也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路霁安那张淡漠的脸,见那人不咸不淡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倒映的尽是她们二人的狼狈,三夫人手中的帕子都快被她绞碎,要她一个长辈跟小辈致歉,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只是看了一眼秦颐一不容置疑的脸,她还是装模作样开口,她就不信路霁安这个做小辈的真就会眼睁睁看着她道歉。
“行慎啊——”三夫人开口,眼神瞥向路霁安,想着他若是开口自己也就顺着他的话随意说了两句便好,结果就见路霁安眼神淡淡看着她,那副模样明晃晃就是告诉她,他等着她的致歉。
三夫人的手心都要被她尖锐的指甲扣烂,算盘落空,只能不情不愿道:“行慎啊,三伯母也是昏了头了,你就原谅三伯母吧。”
无论宣平侯夫人心中百般不愿,但已经被
三夫人架到这个份儿上,还是将脸撇到一边,声若蚊吟复述了一遍三夫人说过的话。
秦颐一见两人这般敷衍态度,有些不满,正要说些什么,便听路霁安道:“殿下不是还有事要与我说么,时辰也不早了,还是快些走吧。”
宣平侯夫人闭了闭眼,这小杂种竟然真的敢看着她们受这般屈辱。
秦颐一见路霁安如此,也不好拂了他的脸面,况且今日的事对于两位夫人来说,定是比杀了她们还让两人来得难受,这也够了。
临走前,秦颐一对着两人道:“舅母还是谨记自己的身份,既然路霁安成了驸马,那便是我温阳的人,是好是坏只有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