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过是些死不足惜的贱人,我乃朝廷命官,能够服侍我,该是她们的荣幸。”何利那张脏污得看不清面容的脸显得极为狰狞。
“你是朝廷命官,更应该护好百姓,这才是你的责任,而非迫害女子!”
“那日被你迫害的姑娘没能救回来,你觉得你配得上‘朝廷命官’这个称呼么?”
秦颐一有些激动地喊出声,想起那姑娘临走时那绝望的、了无生气的眼神,浑身颤抖。
路霁安将手中的柔夷紧了紧,对还想辩驳的何利道:“今日不是来跟你废话的,我只想知道,春娘背后是否还有人?倘若你能够坦白从宽,或许我还能够救你一命。”
何利闻言闭了嘴,眼神闪了闪,只是被污发遮住,站在外面的两人都没发现。
“春娘背后能有什么人?这娘皮不过就是年轻时被人折磨过,又见这是个挣钱的好办法,还能拉我们这些朝廷的官员下水,时不时出手保一保满春院,除了见钱眼开还能有什么?”
何利在心中极快地权衡一番,最终还是选择了成王。
他很清楚,成王乃是当今陛下的叔叔,哪怕是此事全是他一人所为,皇家也会因为皇室的掩面而选择处理掉他们这些人,而成王顶多就受些不重不轻的惩罚罢了,事了之后他还是王爷。
但自己若是因为一时冲动真的将人供了出来,那他那一家老小怕是都没命活。
况且他清楚,自己折磨死的不过是几个签了卖身契的贱籍女子,就算有罪,那也不会是死罪,这两人说的话,他一句都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