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霁安向来不喜与人废话,听到何利这般说,又见他那副油盐不进的坚决模样他便明了这人的态度,留下一句“你没有下一次机会”,拉着秦颐一转身便走。
这人受了这般重的刑罚都不愿吐露什么,要么是他的直觉出了问题,要么便是背后之人是何利绝对忌惮之人。
两人虽无功而返,但也没在这事上耗费太多心神,毕竟是目前最紧要的还是有关这烟花柳巷的律法一事。
没过几日的早朝上,秦颐一等人便提出应当禁止青楼这等行业的出现,属实害人害己。
此话已经提出,便遭到群臣反对,反对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这件事有损他们的利益,而是这烟花柳巷之地所带来的巨大金银对于国库而言实在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大齐的国库本就空虚,若是再没了这一笔银钱,那才是彻底揭不开锅,再说这青楼自古便有,若是因为这一两人便将其封禁,引起众怒不说,里面那么多的女子该如何安置。
秦颐一耐心听完众大臣驳斥她的理由,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看向上首的永安帝。
永安帝见酷似爱妃的那双眸子看向自己,正正对上那道视线,想装作没看见都不行。
他坐立难安,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想打消女儿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就听秦颐一扬声开口,与众官员据理力争,将那些青楼的女子说得多么迫不得已,多么可怜可悲,简直闻者落泪,听着伤心。
众官员,包括龙椅上的永安帝都听得嘴角抽了抽,大齐的律法虽不允许官员踏足那等地界,但他们也是对那里的情况稍有了解的,哪里就有这般惨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