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良久,秦颐一道:“我们再去会会那个何利。”
路霁安点头。
迎着烈日一路疾行,等来到地牢的时候,两人都带了些薄汗,秦颐一取出手帕递给路霁安,两人稍微休息了一下便下了地牢。
才刚来到地牢口,一阵阴冷的风迎面吹来,吹得人身上的的那点热气不多时便消失。
秦颐一见两旁亮起的为了照亮的火把,忽明忽暗,耳边听着地牢深处传来的鬼哭狼嚎,手心渐渐出汗,尽管已经经历了那么多,见到这样的场面她还是难免害怕。
路霁安察觉到身旁人的不自然,靠近一步将那只汗湿的手握在手中,坚定地先前而去。
经过那些关押着的或麻木或痛苦的牢房,他们总算是来到了关押何利的那间牢房。
牢房内,何利像是已经被用过刑,躺在阴湿的杂草上,听到脚步声,有气无力地抬头看了来人一眼。
见到是秦颐一,他又恹恹地靠回去,丝毫不管地上的脏乱,与那夜在楼中即便是被抓也仍旧光鲜亮丽的人大相径庭。
“怎么,还没有折磨够吗?”见秦颐一迟迟不出声,何利哑着声音道,眼中渐渐漫起恨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们打了招呼让他们这般折磨我,否则就凭那几个狱卒怎敢如此对我?”说着,他激动起来,忽然爬了起来。
秦颐一被他这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过立即冷静下来质问:“原来你也知道这是折磨,那你可有想过那些被你折磨得不人不鬼的姑娘,她们又是何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