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稍片刻,路霁安到达洞口,想要以内力冲破这道阻碍,可惜上面人的动作过快,不知盖了什么重物在洞口,以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奈何它半分。
路霁安竭力抵抗着,但上面的东西纹丝不动,路霁安听到不下十人的脚步声响起,在上面忙碌着,他只觉头顶一沉,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覆在上面。
地窖内,本来跟随着春桃一道观察地窖的秦颐一被这般动静惊住,她急急向路霁安那边而去,便见路霁安滞留在洞口,哪里还有王叔的半分身影。
见路霁安拼尽全力似乎也无法撼动头顶的东西,秦颐一自然也知道他们这是着了他人的道,当即从腰间拔除匕首抵上春桃的脖子,冷声道:“我应当与你们毫无仇怨,为何要害我?还是说,你们就是某一方势力派来的?”
此刻的春桃只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被刀抵着生死命脉,看着不复平日温和反而凌厉逼人的公主,春桃哆嗦着腿发不出声。
如今这般情景,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王叔是想要他们死在地窖中。
今日来地窖一事本就没多少人知晓,当时只有她想着跟几位贵人多接触接触,是以在送完红薯后仍不愿跟其他人一道离开,还不断地与贵人攀谈着。
想到王叔念叨了几日,若是家家户户都有地窖便好了,所以在与贵人说话时,便多提了几句,私心里也希望他们能够知晓地窖对他们西北百姓的重要,官府能够帮帮他们。
谁承想,几位贵人确实有心想要帮助,却不想王叔存的是这种心思。
别人一心为他们凌河的百姓好,他却想置人于死地,不仅如此,连她这个与他女儿情同姐妹的人也不愿放过。
“殿下息怒,我、我不知道王叔为何如此啊,若是,若我是同伙儿,那为何还会跟你们困在一处呢?”春桃颤抖着声道。
“殿下,殿下三思,我真的不知情,我也是、我也是无辜地——”她带着哭腔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