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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颐一看着盯着她慌乱的脸,听着她还算通畅的解释,抵着她脖子的力道收了几分。

这一切发生得突然,她又何尝不知这人应当只是一个替死鬼,但所有的事情都太过巧合,若此刻她还升不起警戒心,就活该被人算计了。

不过就算是有人要算计他们,又怎会知道他们一定会咬上地窖这个钩儿呢?

“你与他到底是何关系,为什么恰好带我们到这里的地窖?可有其他地方能够出去?”秦颐一又问。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王叔。

这里本就不大,三个成年人在其中,外加一个即将熄灭的火盆,简直就是一个刑场,慢慢折磨人致死却又无人知晓的刑场。

第50章

听着秦颐一的冷声质问,春桃咽了咽唾沫,极力镇定下来,道:“我与王叔的女儿是至交好友,只是前年她女儿嫁到了县城,我们见面的次数就少了。不过王叔一向为人和善,对我们一众小辈都很和善,他女儿嫁到县城后,常常往家里捎东西,他家的日子越过越好,有了地窖后也愿意帮着邻里间藏点东西,我来过这里一次,只有一个洞口可以出去。”

而那个唯一的路口,如今已经被堵住了。

春桃越说越委屈,忽然叫嚷了起来:“王叔,王叔你这般作为究竟是想作何啊?你可知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先死我不拦着,可为何要牵连我啊,王叔,你听到没有王叔?”

洞口忙碌的脚步声渐渐小了下去,春桃还在哽咽着叫喊,试图唤醒王叔的良知,只听上面的沉重的脚步声慢慢减少,有一道脚步声顿了一顿,而后离去,显然是没有将春桃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放入心底。

寂静的地窖内,拿到离去的脚本声显得尤为清晰。

眼见求救无望,春桃放声大哭起来,秦颐一见她这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收回刀,将被路霁安弄灭的火把踢到一旁,仰起头对梯子上还在想要冲出去的路霁安道:“你先下来吧,五姐知道我出来,若是久不回去,她自会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