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爬到一半,路霁安便顺势下来,时不时往上看一眼,见王叔也跟着下来,他似乎才放松一些警惕。
秦颐一顺利来到地窖中,在火光的映照下,将里面的景色收入眼中。
约三米左右的长宽的地窖,一边的角落堆了些大小不一的红薯,显然今日给他们的那些红薯已然是这里面最好的,另一边用木板搭起,放了些蔫哒哒的菜,另一边空旷处则放了王叔口中用来取暖的火盆,整个地窖内充斥着一股柴火燃烧的味道。
秦颐一呼了口气,这里面的味道确实不太好闻。
不知是否因着身地窖的缘故,秦颐一总觉得今日的夜尤其寂静。
火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路霁安等人下梯子的衣物摩擦声,以及下梯子时的脚步声,在这有些空旷的地窖中,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路霁安的脚步踏在地上的那一瞬,变故陡生。
王叔忽然被一股力道往上拉去,手中的火把脱手,向路霁安的方向而去。
刹那间,路霁安察觉不对,一脚踏上第一道梯子,借力飞身一跃便要抓住王叔的腿,奈何那火把直直向他而来,洞口过于窄小,他下意识闪躲,待反应过来不顾火把而去抓人时,只勉强抓住了王叔的衣角。
火把朝着他的手臂而去,只是瞬间便将衣物点燃。
路霁安顾不得手上的火势,俨然知晓了王叔的目的,他们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冒着杀头的危险行事。
他以最快的速度向洞口而去,可惜早已错过最佳时期,只见本就漆黑的洞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覆盖,变得更为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