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柒柒心中忽然想到一个人。
虞驰!
那老汉浑浊的眼珠突然精光四射:“原来是大小姐!”
他袖中淬毒的匕首寒光乍现,“虞将军正等着拿了你回相府将功抵过!”
“嗖!”
突然射来一支黑色羽箭贯穿老汉咽喉。
温适之灰色身影自崖顶跃下,剑锋随即按挑飞盐车顶棚。
十数名伪装成脚夫的黑甲卫尚未来得及拔刀,便被毒粉迷了眼睛。
夏柒柒顺势滚落车辕,瞬息之间发间金针已经抵在方才那个躲在后面的熟悉身影后颈:“虞将军这张面皮,可比温总管那张粗糙多了。”
虞驰索性也不装了,撕下面具,溃烂的脸扭曲如恶鬼:“此地可不是晋城,王妃娘娘就不怕相爷的人随时就到?”
“怕!”夏柒柒阴恻恻冷笑一声,“就怕你告密!”
虞驰面色明显缓和下来,“哈哈哈,既然怕就赶紧把我放了,回到京城或许我还能在相爷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虞将军是在讲笑话吗?晋城你可是败得一塌糊涂,相爷还能听你美言?”夏柒柒嘲讽笑道,“只怕我拿着虞将军头颅,便能在相爷面前请功。”
虞驰一愣,转瞬又笑道:“本将自然有足够的把握,回到相府便能得相爷奖赏。”
“哦?”夏柒柒朝着盐车看了看,“不知虞驰将军的所谓功劳,是否就在那辆盐车上?”
“你你怎么知道?”虞驰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夏柒柒突然抬眸看向刚刚收拾完那十几个黑甲卫的温适之,“温总管,劳烦将第七辆盐车查验一番。”
“是。”
温适之疾步走向那辆盐车,手中剑锋凌厉劈开车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