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柳元青那老贼连亲生嫡女都舍得做成傀儡,万一你被他识破”

“所以,我才要你留在晋王府里。”夏柒柒将淬毒的金针藏进凤凰步摇里,“若是我半月未归,你便将这封信交给晋王殿下。”

信笺上是她昨夜赶着写出的柳元青种种罪证,笔记却是她刻意模仿的柳明玉的簪花小楷。

“小姐,还是让奴婢陪着你回去吧。”春桃声音虽然仍有些怯意,但面上神情却是无比坚定。

“不行,”夏柒柒摇摇头,“你若是跟我去了,反倒会让我多了些牵挂。”

“小姐”

春桃还欲再坚持,门外花儿传话:“娘娘,殿下来玉华苑了。”

夏柒柒闻言眉头微皱,她才从紫宸殿回来不过个把时辰,楚寒霄怎么又跟着追到玉华苑来。

“小姐,那这封信还需要给殿下吗?”春桃轻声问。

“嗯。”夏柒柒点点头,“花儿,先去沏壶茶来。”

“阿柒。”楚寒霄人未到,声先至,“孤刚小寐一会儿,醒来却不见你。”

夏柒柒也不回头,仍立在棱花镜前,看着镜中柳明玉的脸有些恍惚。

楚寒霄从身后环住她,下颌抵在她肩窝:“阿柒,孤有些难题想问你。”

夏柒柒耳尖发烫,轻轻挣脱他怀抱,转身说道:“殿下不如帮我想想,怎么能让柳元青相信我是偷了晋王府的机密回去邀功的?”

“阿柒,你怎么又换上这幅面皮?”楚寒霄皱了皱眉。

柳明玉这张面皮,他实在是一分钟都不想看到。

只有阿柒,她原本的容貌才像是长在他心尖尖上的那种。

夏柒柒轻声说道:“殿下,我准备以省亲为由,回京城相府一趟。”

“回相府?”楚寒霄满眼疑惑,指尖抚过夏柒柒的脸,忽然压低嗓音:“阿柒,莫非放心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