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箱青铜铃铛赫然滚落而出。
每只铃芯里都装着蠕动的蛊虫。
夏柒柒拿起一只青铜铃,“虞将军是想将这些傀儡铃献给相爷,不知我说的对吗?”
“知道就好,还不赶紧把本将军放了?”虞驰眼中又燃起希望。
“我呸!”夏柒柒啐道:“放了你将这些蛊虫送给柳元青去控制更多的人吗?”
“放肆!你竟敢直呼相爷名讳!”虞驰趁夏柒柒不备忽然暴起,却被温适之反剪双臂按在盐堆上。
夏柒柒蹲下身,柔声软语道:“虞将军倒是省了我费心去抓这些虫子。”
“既然虞将军已经对柳相毫无价值,那不如替天下百姓做做贡献。”
“你休想!”虞驰狂叫,“贱婢!我要杀了你!”
“那就可惜了。”夏柒柒忽然轻咬指尖,将血滴入青铜铃内,”
虞将军的血肉养养这些蛊虫,相爷知道定会厚葬你的。”
“啊啊啊啊!”
虞驰突然惨叫出声,浑身蛊虫破体而出。
温适之疾退三步,却见夏柒柒不慌不忙将滴了自己指尖血的青铜铃放于虞驰身边。
从虞驰身体爆裂而出的蛊虫,全部被青铜铃的血液吸引着爬进青铜铃内。
当最后一只母蛊爬进青铜铃后,夏柒柒轻笑:“我就替天下百姓,多谢虞将军以自己血肉引路,带我去剿了柳相的蛊巢。”
温适之望着夏柒柒,忽然喉间发紧。
她明明单薄如蝶,却敢以血为饵诱杀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