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马房里的太监都被关了起来,就连谙达也被留在了府内,除此之外刚接手府中事务的宋格格和刚将事务脱手的年若初都惴惴不安地站在一旁。
年若初是没想到消息刚往宋氏那里透了没几天她就下手了,若是胤禛去派人探查消息的来源必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宋氏则是漠然地看着床上始终昏迷不醒的弘晖和坐在床边的默不作声的福晋,只觉得心中无比畅快。
母债子还,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马场那边管事的人呢?”胤禛的目光扫过苏培盛,“他怎么说?”
苏培盛躬着身子冷汗冒了一身,谨慎道:“说是从大阿哥骑的马驹的食盆里找到了没用完的小花棘豆。”
这东西虞燕不陌生,一开始喂养赤骥的时候马房的小太监就和她说过这种有毒的草,后来在木兰围猎的时候也是因为这玩意才让诸多马儿腿脚发软无力,但是她从未听说过这种草会导致马匹发狂。
胤禛自然也对此有所了解,因此他皱眉问道:“还有呢?马身上有没有查过?”
窗外都是绑了手脚被刑讯得已经不成人样的太监们,再次看到满地血腥尽管虞燕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
她将头转回屋内,只见负责刑讯的小太
监匆匆拿了供纸上来递给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