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心气勉强被顺了下来,她站起身将鸣琳和鸣琅介绍给温宪公主。
鸣琳落座后就伸手将手指搭上了温宪公主的脉搏,把脉时需要周围安静,因此不管是虞燕还是鸣琅都没有说话,双卿也站在一边,只是眉眼间有些散不出去的惆怅。
“公主可会突然大量盗汗或长时间头鸣?”鸣琳把完脉后眉头一直紧蹙着,“又或者是会突发耳鸣?倦得也快?”
温宪一一点头,鸣琳垂着眸重新又伸手去摸她的脉搏:“公主胸口可会偶有疼痛?”
胸口疼?是肺有问题吗?
虞燕聚精会神地等着温宪公主的回答,只见她点头后又柔柔一笑:“太医说我这是娘胎里带来的弱症,须得精心调养,否则活不过二十五岁。”
她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说是弱症倒也不错,公主这应当是心悸和气喘两症,正是因为长时间的心悸不得缓解,所以才会导致连年气喘不已。”
鸣琳思忖片刻后有些无奈地抬头看向虞燕:“这种病症恐怕真的只有在宫里长时间用各种大补的草药一直补着才能续命,而且人还不能激动、不能生气,必须一直维持着平稳的情绪,否则很有可能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过去的。”
虞燕有些茫然得看着她:“那有的治吗?”
鸣琳沉默良久,湖心院周围的风将雨丝轻轻吹拂到虞燕脸上,她一时间分不清脸上湿湿的是水还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