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燕一边走一边还在思索,她默不作声后跟在她身边的鸣琳和鸣琅也没出声儿,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一路走过抄手游廊直至公主的湖心院,出来迎接她们的是双卿。
“额驸今日怎么也在?”虞燕刚一打照面就忍不住好奇问道。
双卿带着她们走过九曲桥到水阁里时,温宪正有些出神地眺望着雨点子打着圈的湖面,她面前的案桌上摆着一把焦尾琴,一看就用了许多年,琴弦都有些旧了。
双卿秀眉一皱嘴巴张了又闭,眸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怒气,压着嗓子凑到虞燕耳边道:“他说公主身子骨弱,恐难以为佟家延续血脉,便想让公主开恩允他纳妾。”
“跟着他进来那个丫头就是他想要纳妾的人选,说那丫头从前也算是耕读世家,只是南边水灾家道中落,这才不得已为妾,纳这样的姑娘为妾也不算辱没了公主。”
“他脑子有毛病吧?有病就去治啊?!”虞燕的音量突然提高,简直气得牙痒痒。
若她早知道舜安
颜过来说这些混账话,刚刚就应该拿着鞭子往他身上狠狠抽上一顿。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公主下降?成婚刚一年就干出这种事情,我到要去问问佟大人,佟家的家风难道都被吞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额林珠过来,那么些个人也值得你这么大动肝火?小心别把身子气坏了。”
温宪的声音总算唤回了她残存的理智,皇家丑闻不足为外人道,虞燕这才不情不愿地垂眸闭嘴。
“不是说给我找了小大夫吗?”温宪还是那副温吞柔和的模样,似乎没有把刚刚的事情往心里去,只是见虞燕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她轻轻像摸小猫那样摩挲了一下虞燕的下巴,“不如先来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