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石无医。”
虞燕浑浑噩噩地站在那里,周围的一切对她来说好像突然就按下了静音键。
双卿带着鸣琳和鸣琅先到湖心院中休息,待人走后温宪才叹了一口气,轻轻将她搂进怀里:“有什么好哭的?”
“姑姑!”虞燕扯着她的袖子眼泪啪塔啪嗒地往下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你一直都不告诉我!”
现在想想,若温宪公主得的是能救治好的病症,宫里的太医在康熙和太后的双重威慑下,怎么可能不尽心救治她。
就算他们两个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心上,那还有德妃和她阿玛,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妹妹,不可能就把这件事情轻轻揭过去的。
只有她一直不知道。
虞燕倒没有要怪她的意思,只是心中仍旧不免有些酸涩,好像一口气吞了七八片柠檬下去,又酸又苦让她说不出话来。
“姑姑只是不想让你太早知道罢了。”温宪拿帕子替她拭去泪珠子,“况且最早的时候太医说我活不过十五岁,当时把额娘和汗阿玛吓得够呛,我还不是平平安安长大了?如今又说活不过二十五岁,万一我运气好,能活个七老八十的,这么早开始就叫你们提心吊胆岂不是我的过错?”
温宪笑得眉眼弯弯:“再说了,人活在世界上能活多久反而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应该是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多少东西罢了。”
“若是我死后人人都能记得我,那也算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