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啊。”刘嫖也觉得有道理。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再过两年你就及笄了,母后一定会给你找一个最好不过的男儿做驸马。”
“等将来你出嫁了,那自是比在闺中要自由许多,想吃什么,玩什么,只管让驸马陪着你就是了。”
窦漪房拐弯抹角,终于来到了正题,还把成亲这事儿说的天花乱坠,仿佛这就是最好的归宿似的。
“说来最近你父皇颇为看好一个青年才俊,让我帮忙留意人选,好给他赐婚呢。”她又故意把话说一半。
“那是谁啊?”刘嫖果然好奇的追问了一句。
“正是那位平乱归来的大功臣,丞相周勃的儿子,周亚夫。”窦漪房回答道。
“周亚夫?就是那个脸上有条疤痕的杀神吗?”岂料刘嫖却当即就提出了质疑。
“你见过他了?”窦漪房心下一惊。
“前两天我去鸿台见姑母,恰逢看见一个男子被人架上了马车,一时好奇就问了两句,然后就知道了。”刘嫖如实道。
“母后,你今天突然提起婚事,又说什么出宫,还有周亚夫,你该不是想给我说亲吧。”小姑娘聪明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给你说亲不应该吗?你如今都十三了,再过两年,也该议亲了啊。”窦漪房却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