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个点心甜而不腻,吃着真不错,花样也漂亮。”刘嫖吃了一块后,便夸赞了。
“你喜欢就好。”窦漪房笑了笑。
“可是母后,怎么外头的点心这么多花样,我们宫里的,却不怎么变化呢?”刘嫖一边吃,一边发问。
“这些年你父皇勤政爱民,老百姓日子也好过许多,对待商业的政策呢,也较为宽松,他们农闲时做点小买卖赚钱也是常事。”
“那这既然想要赚钱,自然要把东西弄得漂亮又好吃,不然客人们怎么会买账呢?”
“至于宫里的点心没什么变化嘛,那这就要问你姑母了,如今她掌着宫务,这里头到底是怎么回事,恐怕也就只有她最清楚了。”
窦漪房前两句话还说得入情入理,可涉及到刘元,她就忍不住开始内涵起来。
“姑母素来节俭,又爱物惜福,想来她这般作为,也必有自己的一番道理。”但很可惜,刘嫖并没接她的话茬儿。
这些年刘元对自己的疼爱,刘嫖也是知道的,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还回护了一句。
“是了,她自然有道理,只是委屈了你,要跟着母后一起困在这椒房殿,外头吃的玩的,也赶不上最新鲜的。”
窦漪房听到这儿,心下不悦,但嘴上却一副为她着想的模样。
“这有什么?如果我想要什么,大可以告诉姑母,她肯定会满足我的愿望的,就算她不同意,我也可以去求父皇啊。”但刘嫖显然没盖到重点,竟是说出这般话来。
“一次两次,你可以去求,难道以后每次都要这样吗?说出去了,也不怕人笑话?”窦漪房先是一愣,随后就立刻转变策略。